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王王博客

三十年来为国家,革命精神志无他;西南百战英风起,马革裹尸卷日沙

 
 
 

日志

 
 

【转】 钱斯·菲利普斯的回家之路  

2009-05-12 15:38:31|  分类: 杂谈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谨以此纪念汶川地震一周年

 

         我花了比片长更长的时间看完了电影《护送钱斯》。一般来说,精彩的电影我不忍心中途停止或被打断,但这一次,我有意识暂停了很多次,每一次暂停,都能听到自己沉重而深长的呼吸。

        钱斯·菲利普斯是无数死在伊拉克战争中的一个普通的一等兵,海军陆战队上校迈克自海湾战争之后再也没有上过战场,他每天的工作是统计死亡的士兵名单,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他唯一感到幸运的是没有看到过一个曾经熟悉的名字。

       即使是那些不认识的士兵,他们死在了战争中,而迈克活着,也许他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但又能做些什么?他主动提出以军士护卫员的身份护送一个素昧平生的叫做钱斯的一等兵回家。

        钱斯在返回怀俄明转机转车的路上获得了来自所有陌生人的尊严和荣誉,乘务员看似唐突相赠的十字架,路上陌生人肃然摘帽的致意,以及迈克一路凝重庄严的军礼······而钱斯离异的父母分别得到了美国总统及海军陆战队总司令赠送的美国国旗,那是钱斯对国家忠诚的象征。

        回家的路很美,燃烧的云彩,碧绿的青草,蔚蓝的海水,只要在路上,钱斯就还活着,直到他终于停下,在星条旗覆盖的棺木下长眠深睡。

         钱斯的死充满了庄重和尊严,这份尊严令我震撼,也令我沉重。

 

        这一年来,我很少提及汶川地震,如我对朋友所说,我不知道怎么去提及,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很多次我设想自己去北川、去青川、去汶川,但我最远只进到了都江堰城区就仓皇离去。

        家里有两套集团印刷制作的光盘和书刊,我从未阅读和观看,仅仅是那黑色镜框般的封面就让我抽搐,而国殇两个字更让我无法匀净的呼吸,集团还发了两件印着“以生命的名义”字样的白色T恤,它们整齐而端庄地摆放在衣橱里,我不敢穿。

        一年了,整整一年,十万孤魂再也不能回家。

        这一年,在十万孤魂飘荡的日日夜夜,我看到许多,听到许多,身为川人,我为所有普通中国人为死难者所做的每一份努力感过动,也为来自官方、包括来自我家乡的政府官员的某些牲口般的说辞和行为蒙过羞,但这一切,都不及我对自己无能为力感到的愧疚来得深刻和持久。

 

        看完《护送钱斯》后,我想到的是无论如何,我也应该在5·12一周年之际写点什么,我不能真的装作一切从未发生,就当一切都已经完全过去。

         促使我认为很有必要写一点什么还有一个并不十分有趣的原因,我最近处于阶段性贪生怕死的过程中,而我从北京到上海不断地吃喝玩乐正是借此逃避和消解我内心极度的恐惧和不安,也许文字,能让我渐渐安宁。

        但即使是这样地强烈想要写些什么,我仍然感到力不从心,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应该为死去的和活着的人们说些什么,一年来,我一直在困惑,很多事都让我困惑,是的,是很多的困惑困惑着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更不知从何做起。

 

       那就从CCTV的一则新闻说起吧。记者正在就灾后重建进行采访,灾后重建的重点采访对象是校舍,本着哪儿起火往哪儿灭火的惯例来看,校舍肯定是大家关注的火头,当地住民说,现在钢筋看上去粗多了,这话听上去是说,以前的钢筋不是钢筋,是米线,当地人还说,现在的校舍看上去牢实多了,也好看多了,言下之意,以前的校舍更像是豆腐和屁做的,风一吹就散架。

        我知道很多人在声讨豆腐渣,因为豆腐渣湮没了许多花儿一样的孩子,他们是我的女儿的兄弟姐妹,当我的女儿在清风吹拂的北海荡起双桨欢度周末的时候,那些花儿一样的孩子再也不能睁开双眼,并且至今,他们的父母还没有得到一个叫做公道的东西。

       我想起我妈说我从小就是个不肯认错的人,我想起我现在也常常说我的女儿就一张嘴犟,明明错了却宁愿挨打也不认错,我想起我认识的一些人也有这样的鲜明的个性,改错可以,但认错没门。我不想为谁辩驳,没有人授意我说什么,也没有人能授意我说我不爱说的什么,但这确实像是个弱智固执的孩子所干的事,错误我会悄悄改,但赔礼道歉甚至赔钱赔命是不可能的,如果问题还顽固地指向了不良体制。

        豆腐渣该不该一追到底,该!揪出来的坏蛋怎么办?杀?!是的,为那些早谢的花儿祭祀谢罪,杀一百次剐一千次也不为过。可有时候我真的很困惑,杀人不过头点地,刀起刀落之间,当然,也可以是一发子弹,现在不止5分钱,还可以是一只注射器,一睁眼一闭眼,一口气没了,欧啦。可杀一个人能带来什么?又增加一个痛失亲人的家庭,又增加一个有自杀倾向的家庭?我不知道,从这个意义来讲,我愿意之后的校舍是顽强的,所有的民居住宅都是震不垮的,我也希望所有的楼房坚而不催,包括官员的、公务员的,因为所有的生命都是有价值的。

         这几天所有的电台电视台所有的平媒网媒都在做纪念5·12的节目了,我知道这是人们没有忘记那场特大灾难的直接表现,有很多人又开始新一轮进进出出灾区了,而我们台,也将会在明晚举办一台大型的文艺节目,内容不详,节目不详,但套路可以想象。我没有权利去指责这一切是错误的,是功利的,是纯粹压榨新闻价值谋取收视率的结果,但我的困惑是一直以来的困惑,也是我至今未能踏足灾区的困惑。

        死难者需要祭奠,活着的人需要关怀,可我总觉着冯翔们是被关怀死的,而林浩们最终可能是被宠死的,无辜死难孩子的父母们最终很可能是被气死的,夺取伟大胜利的永远只是极少数人。当死亡变得如此轻而易举,我仍然要说,四川人不是豆腐和屁做的,四川人的坚韧坚强勤劳不屈达观幽默,超越了人们的寻常想象,我举例说在青藏高原无人区你看到的第一家小饭馆一定是四川人的,张老师说,在珠峰登山者营地你看到的唯一一只红灯一定是四川姑娘点上的,我们并不觉得这是侮辱和轻谩,敢于在海拔几千米的地方高挂艳帜非寻常人非寻常勇气不可为之。

        面对坚强如斯的川人,很多事可以去做,很多事也可以不做,但有一件事不得不做,而且必须要做,艾胖胖一直在统计死难学生的姓名,我们甚至充满善意地期待明晚四川卫视纪念晚会上会公布每一个死难学生的名字,如果可能,如果愿意,也许是所有死难者的名单。

        最后我想说我昨晚做了一整夜的梦,关于死亡的不可逆转,关于生命的绝望不堪,整个晚上,我在半梦半醒之间辗转着面对如此深重而无力回天的苦难我应该怎么办,而我至今不知应该怎么办,守望已经不能相助,永不放弃只是无奈的希望,阴阳两隔却是必须长此面对的悲伤。但是,若“以生命的名义”,请还死难者一个名字,每一座碑,每一座墓,每一个坟茔,以及石灰浇灭下腐烂的尸体群,巨石滚落下掩埋的村落群,请还他们一个名字,给他们一份尊严,让每一份祭奠都有方向,让每一个回家的灵魂都不会迷失,回家的路是美好的,如钱斯·菲利普斯的回家之路,神圣而且尊严,你会看见,那里有蓝蓝的天,有青青的草,有潺潺的水,有漫山的野花,有成群的牛羊,有放牧的亲人。

 

        简评:“ 还死者尊严,钱斯回家之路神圣而庄严。

        不论是什么党派,每一个为国家、为民族逝去的军人都应该得到一份尊严;生而为英、死而为灵;碧血忠魂、浩气长存!

        地震灾难逝去的每个百姓,都是我们的国民也应得到尊重,让活着的家属能有祭奠的方向。”

  评论这张
 
阅读(6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